一位心理學家與賽斯談存在
(摘自《靈
界的訊息》)
有天當我們仍大半沉浸在測驗中時,我看到聯合報上的一篇文章實在令我驚奇。尤金•伯納博士,那時在北卡羅萊那州州立大學的心理學家,公開聲明他贊成靈體投射(astral
projection)。他說他曾把意識投射出身體,沒有牽涉到幻覺,文中並談到他在超心理學範圍內的學術研究的細節。
想到一位心理學家肯做他自己的投射實驗實在使我興奮。我寫信給他,我們通信了一陣子,然後在一九六六年十一月,金和他的太太來訪,我們如水乳交融,他從未令我感覺我必須證實什麼。實際上他是相當的詭計多端,因為他想要證明賽斯課的可靠性以滿足他自己。
有天晚上我們有節迷人的賽斯課,持續了幾個鐘頭,一直到它完了我才明白他想幹什麼──那才是個好心理學家!金曾以我猜你可稱之為「專業性的哲學術語」去訊問賽斯,常常提到神秘的東方理論,我對那是一竅不通的。金有從英國李茲大學得到的實驗心理學博士學位,在劍橋教過書。他對東方哲學和宗教也知之甚深,然而賽斯不僅接受他的挑戰,並且還風度優雅帶著幽默感的以我仍不瞭解的某種方法,以金自己的用語和術語在金自己的遊戲中打敗了他。
這一課長達十四頁打字紙,如此的一氣呵成,很難摘錄,必須包括相當多的背景資料。此地是其後半部的一部分。先前,賽斯和金曾討論過實相,金評論說存在是「一種可愛的大大玩笑。」賽斯回答道:「不是玩笑,它是使得『整體』(the
Whole)知道祂自己的方法。」
現在,賽斯說:「這『玩笑』是非常中肯的,如果你澈悟你的物質世界是個幻覺,你就不會經驗到感官資料。」
「我不能經驗一個我為自己創造的幻覺嗎?」金說。
「你能經驗那幻覺,但當你把幻覺當作幻覺來體驗,就不會再體驗到它,你跑到自己前頭去了。」賽斯說。
「但無處可去啊。」金說。
「你並不知道它,你思考它。你不會在你現在在的地方。」賽斯說。
「還有可在的地方嗎?」
「沒有,也有。」賽斯說。
「能在任何不是幻覺的別的地方嗎?」
「我對你說:有的。」
「我怎知其差別呢?除了我自己心中的創造,還有別的方法來區分真實與幻覺嗎?」
「現在你並不知道。當達到了那一點,如果你喜歡,你將能經驗任何的『真實...幻覺』如你所願。但那經驗這些『真實...幻覺』的自己將知道它自己為真實。它無處可去,因為它是唯一的真實,而會創造它自己的環境。」
「但那是對此時此地的我的一個討論。」
「以你的說法。」賽斯說。
「也是你的。」
「以你的說法。」賽斯重複。
「也是你的。」
「那麼仔細地看看最後一個聲明。」
「我們繞了整整一圈,我與我所創造的實相為一體,無處可去。」金說。
「你一定仍能體驗這些個幻覺的任何一個,明白它們是虛幻的,完全明白它們的性質,而仍知道基本的實相是你自己。無處可去因為你就是那地方──和所有的地方──以那種術語來說。但那『玩笑』是中肯的。今晚我說的最要緊的事就是那玩笑是中肯的。你必得有足夠的自由去探索在你自己系統內的每一件生物的性質和經驗,明知它就是你自己,然後再離開你的系統。這些一定要是直接的經驗。」
「但我不能離開這系統,因為我同時在所有的系統內。」
「我是就你的肉體來說的...但甚至在那種情形下,你仍在與其他的系統交往。」
「我沒有選擇。」
「我以連續性的說法只是為了解釋。當你完全沉浸於某一系統中好似沒有別的系統存在時,首先必須有一段時間,然後它過去了。通常「價值完成」(Value
fulfillment)就是這樣完成的。這並不表示你不是同時在與其他的系統交往。這幻覺必須被徹底探索。」
「它卻沒有深度。」金插嘴道。
「我們創造那深度。」
「對了,在如此做時,就已做完了探索,沒有東西可供探索了。」
「探索是必須的。有些遊戲是必要而且永遠中肯的。」
「目的是否在此遊戲...而非創造或探索?」
「那樣說來,你自己就是那遊戲。」
「怎麼說都是。」
「你在創造你自己的限度。」賽斯說。
「真的有多於一個的觀點嗎?」
「有的。你不承認變化多端的存在。」
「我願意承認那同一物的多樣幻象形式...即你和我。全是一個...」
「不能自我出賣。」賽斯說。
「對的,也不能出賣別人。」
「但自我出賣的概念能導至曲解。」
「但這些曲解是濕婆(Shiva)玩的遊戲的一部分。」
「我情願叫它是愛的努力。」
金說:「當然,想想那濕婆站在壓扁了的嬰兒身上的古典雕像──一個對悲劇幻象的愛的參與。即使是在自我欺妄的幻覺中。」
「你試著為你自己刪減許多臺階。」
「但沒有臺階這回事,有嗎?」
「對你來說有臺階。」
「它們不是幻覺嗎?」
「它們確實是幻覺。」賽斯說。
「如果它們是我在自己的道路上創造的人工阻礙物,我一定能把它們挪開。」
「理論上確是如此。實際上你應當小心站穩腳步。」
「是的,那即悉達多(Siddhartha)(釋迦牟尼佛為淨飯太子時之名!譯註)的評論。」
「這些是我們讓它們安息的柔弱孩子。雖然他們是(字不明)...我們也必須哀悼他們──即使他們是牛糞我們也必須為他們感傷。」賽斯答。
「我們必須愛他們因為他們即我們自己。」
「你不能做得更少,你也不能做得更多。」賽斯說。
「那樣做就是睜開一隻眼,看到只有一小步可跨。」
「你在耍把戲。」賽斯警告道。
「當然啦,你也是的。我們說濕婆是在做遊戲,誰又是濕婆,除了你自己?」
「你的確是在跟你自己玩遊戲,但那是無關的,可能是無關的。你最好虔敬地玩。」
「對什麼虔敬?」
「對自己虔敬。」
「好吧,我們並非在說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有一種聖神的不敬,和一種輕浮的不敬。你在玩遊戲。它們兩者為一。但你最好確定你徹底瞭解這個。」
伯納先生很好心地寫了封信給這本書的發行人,給予他對此課(第三百零三節)的意見。(尚不止此,他讓我用他的真名,而不躲在假名後面。)在信中他說:「在賽斯課中,我選擇的話題很顯然的對賽斯來說尚有興趣,我則有相當的興趣。而我有絕對的理由相信那些主題在當時對珍來說有大半是陌生的領域...我選擇在一種很成熟的層面來追究這些主題,至少我覺得那會使珍極不可能愚弄我:用她自己的知識和精神架構來取代賽斯的,即使她只是潛意識地在做...。」
「我能給你關於那晚的最好的總結性描述是:對我而言,是與一個人格或智靈或不管叫它作什麼的很愉快的對話,他的機智、智慧和知識的庫藏遠超過我自己的...無論如何,用一個西方科學傳統下的心理學家所能懂的語句來說,我不相信珍•羅伯茲和賽斯是同一個人,或同一人格,或同一人格的不同面。」
除了賽斯課外,羅、我和伯納夫婦談「出體」也談得興味淋漓。在他們來訪後不久,我的書:《如何發展你的ESP能力》,終於在書店裡擺出來了。我開始收到一些信件,雖然並非蜂擁而至,這些早期的信件之一引起了在一次賽斯課中我下一次的「出體」。